Silky

雞腿救護員

我手中拿著一個名為CPR的鎚子,逢倒地不起失去意識呼吸脈搏的肉身安妮,就開始胸外按壓的高品質敲打。給我OHCA,我要OHCA! 用力敲,快快敲,胸回尻,不停敲。那個斷肢湧血的?壓了!紫舌長吐的?壓了!頭頸分離的?壓了!浮脹滲漿的?壓爆了!紅的壓成黑的,黑的當成紅的,用肚皮與臀部的搖晃跳一場虔誠巫術的復甦之舞,平均值的社會大眾與鏡頭熟悉這份象徵熱血公義不容辭的感性語言,即便被施救者的魂魄已一瀉千里到三途川,我投放到技術性失敗的努力與執念仍然被寬諒地接納為成功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