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ky

怎麼逃離持刀殺人犯-大眾運輸在螢幕瘟疫下如履薄冰的韌性(暴言)

(凌晨咖啡因亢奮不打算自我噤聲版-原諒有點GPT腔,但我真滴真滴沒用它)

資訊圖卡說:「跑、躲、戰」(Run-Hide-Fight);不過在跑之前人要先意識到危機存在。

通勤族人類該停止滑手機。手機吸引焦躁。犯人類喜歡低頭的羊群,因此手機也吸引殺人類犯。破壞和平是需要入戲的,當所有人類成為抬頭圓睜的觀眾,兇手會怯場(大部分啦...)。

即便只有自己抬頭,隔壁在低頭,後面有個拿刀的人類,就可以比隔壁先跑。只要兇手拿的不是槍、跑得比旁邊的人類快就活了,這不是玩笑、他們都這麼說是有道理的。人類雙足奔走握刀子的手臂伸長有一定距離限制。

(下面可以不用看了)

對不在場的人類而言瘋狂用網路確認新聞或社群說法,確認確認疑問確認謠傳聽說誰對錯? 以獲得最新調查進度或治安現況,超過某種程度後就成為安全感的精神鴉片,對自己作為第一線民眾的苟活毫無助益,又徒增「看了很多仍不知如何是好」的焦慮。

選定資訊來源、下載完圖卡後,在焦慮之前關手機。智慧型手機是模糊邊界、用大眾聲道奪取個人聲音的終極分心機器。將手機收入口袋。

認真感受人流與環境變化在大腦可接收資訊速度的情況下是如何被體察的。環境覺知提高,感官會變敏銳,心理韌性增強,冷靜隨之而來。 這個曾祖父等級的古老智慧不會讓我們有抑制不住拍照上傳這好像參與歷史性一刻而錯失生命或僵住的餘地。

一個持刀隨機殺人犯可以猶豫徘徊而不自然,或是像12/19的人渣這樣、動作大剌熟稔明確例落得令旁人困惑。防毒面具、背心護具、整箱煙霧彈、尖峰時段、製造混亂聲東擊西、殺人意志與赴死的決心,好像他的殺人任務是帶有一種絕對神聖的使命一樣。下一個狡猾的殺人犯面目會不會藏在假裝滑手機之後?

通勤族的日常是上車擠座位擠人,在尷尬接踵與勞碌的日常之間只好投入手機窮滑猛刷了。現在(2025/12)任何一處陸地大眾運輸工具,公車客運火車機捷高鐵,一半的人在滑機剩下在睡。沒什麼人在看風景或注意週遭動靜,即便有大概也很快就看膩、失去興致而自動回到裝置看似安全而多巴胺滿滿的像素之中,空氣充滿了介於焦躁與腦蛋*式悸動之間氛圍的假性和平。更詭異的是大眾運輸場域中集體催眠的效果之強--看到大家在滑在睡,不想滑的就會忍不住滑,真的不想要滑就會找地方睡。如果直勾勾地看著車廂其他地方,會被迫承擔一種您瘋了嗎?您是變態嗎?您是壞分子嗎?的靜寂批判(但不要在乎,沒人在看)。

出了站看手機走路、自願讓覺知和環境之間斷裂的人也是散了滿地。因為人類心不在焉,現在的公共場所是隨機殺人類犯的天堂,隨便一個車廂都凝結在桶一刀也不會有人尖叫的狀態。(先前曾用象徵的角度討論過在社群媒體速食內容中無限捲動帶來的集體失心瘋現象,實際發生的是讓個人心智經歷敘事混亂。習慣被動接受機器資訊,難以主動分析非機器資訊,遑論應變。)

(基於同樣理由,當侵台戰爭演進到熱戰階段,第五縱隊和導彈頭不會攻擊電信業主的網路服務、甚至可能不必癱瘓所有電網。會攻擊供水系統+對零星住宅學校醫院與公共避難空間的騷擾性攻擊,但允許有限的電力維持資訊流通的可能性後放手讓網路錯假消息自然地隨恐慌推播,比大量飛彈火箭彈洗地省錢省事多了。多數人們不會自己去設法取水,只會一再嘗試透過螢幕確認水情和覆誦混亂,讓對齊輿情、讓穩定敘事與情緒的渴望從瀕臨瓦解的秩序中反覆疊加增殖。所以如果斷網了,那可能是明理的臺灣當局幹的,沒收人民將現實肉體的脖子套到整個人口在數位世界中拚死拔河的繩圈裡的衝動,逼大家去翻開小橘書學習樸素人類的自救精神之餘,觀賞我們由清德落款的共同體符號--玉山)

如果是在公車上只能進入Hide-Fight階段;不過這些持刀渾球看來更愛在沒擠滿人的捷運上或火車內、或是在人流高的站體作案。跳脫「現在發生啥事」狀態所花的時間是決定命運的關鍵。

人群失控那也無關,警察不在也無妨,因為令人變成樹的恐懼雖然沒有方向,但危險總有方向、避難也有方向。


話雖然這麼說,我現在很難想像面對這種以殺傷他人為標的的個體,如何不盛怒、如何撒腿就跑。讓他自盡,實在是太便宜這廝了。希望面對這種場合時我的理智能告訴我逃跑。甚麼都比僵住好


*「Woah-Wandanle」先生所著〈腦蛋.txt〉的reference